“Empty your mind. Be formless, shapeless — like water.”

“淨空你的內心,別拘泥於形式與形式 – 像水一樣。” – Bruce Lee

Documentary 紀錄片

文字、書本、影像、音樂,人類利用各種不同載體的方式來留下一個特定時間的記憶。

2020年的今天,人類一天接受的信息量等同於十九世紀初一個人一輩子會達到的程度,各式各樣的信息都想要爭奪你的注意力,注意力等於時間、時間等同金錢。

因此,這世界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假消息,”真實”於是變的珍貴、稀少。

而紀錄片的真實,最近帶給我很大的震撼與啟發。

接下來的幾篇,我會陸續寫幾個感觸特別深的紀錄片感想。

第一篇,先從Bruce Lee ESPN 30 under 30 series – Be Water 開始。

說故事的手法

30 under 30 – Brue Lee ” Be Water” 很大程度上是一部在探討Bruce Lee是”誰”的紀錄片。整部片的呈現形式是以時間為主軸,敘事方式是透過他身邊親近的人,舉凡妻子、前女友、女兒、學生、朋友等自己的親身經歷分享,來加深還原一個個故事的真實與完整性。

因為是他身邊的人,感覺特別栩栩如生,觀影距離一下子被拉進不少。

從Bruce 妻子Linda Lee Cadwell 分享,可以一窺Bruce的內心深處,最親密與不為人知的事。即使已過數十年,她對他的愛仍然可以從分享他故事時充滿驕傲的語氣中聽出。

而從女兒Shannon Lee,則可以聽出她對父親的景仰,現年五十一歲的她,親身體驗過在半個世紀後父親仍然擁有的跨文化國籍的影響力。

自我認可 Self-Identity & Self-Recognition

Bruce Lee 短短三十二年的人生,都在探索人生的可能性。

他出生在一個香港後裔移民到美國西岸舊金山第二代,居住在中國城,那是個全美國最香港的地方。

他曾說他自己是從ocean pacific來的,在美國白人眼中既不屬於美國人、在香港也不被認為是香港一掛,他一直在找一個”歸屬感“。

二戰後的1960年,世界秩序在重組,國際上對各個國家的”好”與”壞”定義不一,在那個時空背景下,越南、日本、中國等,在美國某種程度上都是遭受著歧視。

而一個歧視的體現從好萊塢影視主角清一色都是美國白人即可看出,黃皮膚的華人演的不是丑角、不然就是反派。大量扭曲醜化華人的全國輸出,教育影響著全美國收視觀眾的價值觀。

儘管Bruce 靠著過人的功夫底子與表演能力拿到影片主角角色,但他的薪資表仍然比起同期的白人演員要低一截。

有形無形的歧視、充斥在日常生活中。

心態 Mindset

片中讓我印象深刻的一點是,他不輕易被現實打敗的”堅韌性格”。

在美國,僅管功夫拳打表演實力擺在那,但受制於好萊塢的歧視與消費大眾對華人主演電影票房的不買單,那個他腦海中最終想傳遞出來的角色藍圖,並沒有被導演編劇所接受,在做了各式各樣不同的嘗試之後,他了解自己在美國失敗了。

但他並沒有妥協。

他飛越了一萬多公里,來到世界東岸,一個他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一個被黃皮膚黑頭髮主導的城市 – 香港。

60、70年代的香港,經濟發達,朝氣蓬勃,是個國際城市,很多機會。

那個時代,需要一個”英雄”。

需要一個被崇拜、效法的對象。

而Bruce Lee,完美地填上了這個缺口。

大方、自信、言之有物,能文能武,他很快就在這城市展露頭角。

第一步他主演的電影就賣座超過300萬美金 (註:賣座200萬就可以是超級巨星)。這一部片瞬間就讓他成為了萬人空巷的香港英雄。

他融合東西方的表演方式與扎實的功夫底子,讓全香港人替他為之瘋狂,接下來第二部片、第三部片,一個接著一個的把他推向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度。

他腦中的終極角色藍圖,那個他在美國想對大眾說的話與表演,也一步一步地在過程中因為他的成功、而增加了對角色編劇的話語權,不到幾年,感覺整個時代,幾乎就是他的了。

然後他在第四部片還沒有上映之前,就離奇地去世了。

那時他才三十二歲。

Be like Water 像水一樣

Bruce 在1971年訪談時提出了一個他人生跟武術的哲學中心思想:

“Empty your mind. Be formless, shapeless — like water.”

清空你的思緒,靈活,無形,像水一樣。

“You put water into a cup; it becomes the cup.

你將水倒入杯子,它就變成杯子的形狀;

You put water into a bottle; it becomes the bottle.

你將水倒入瓶子,它就變成瓶子的形狀;

You put it in a teapot; it becomes the teapot,” he continued.

你將水倒入茶壺,它就變成茶壺的形狀。

“Now, water can flow, or it can crash.”

水可以流動,也可以撞擊。

Be water, my friend.”

水一樣吧!我的朋友。”

人生如水,柔軟而又剛強,充滿變化,能適應萬物的形狀,看似無害、卻又致命。能屈能伸,不向困難屈服。

Be water, my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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